文丨將爺
今天新聞太猛了,一是普里戈任死了,二是日本往海里排核污水了。
(資料圖片僅供參考)
這兩單新聞,隨便挑個,我只要不去繞,直接來評,那絕對寫出的就是頂流好文章。
不過,按照我的信息管道,以及觀點框架,這題材寫起來,那就太陡了,是很容易摔坑的。
所以,我慫了。
今晚,我只能挑點邊角料,說些技術(shù)表達,說些生活感想。
早上,我看朋友圈,有個熟人,是個大俄死忠粉,他對“普里戈任之死”的表達傷感,我不夸張說,他簡直就跟是死了親爹一樣。
他那么難過,意思也就是痛苦于再也沒爸幫他與鄰居干架了。
這種人無處不在的,我哪敢寫任何容易戳到他們敏感而又暴戾且特別脆弱的心嘛!
除了不敢寫,我得承認,在寫作技術(shù)上,我純粹是懷才不夠。
比如,易中天今天那篇《普里戈任與韓信》,就讓我嘆服了。
人家這文章寫的,從表達技術(shù),到觀點呈現(xiàn),那是真有高級感。
易老師這文章,牛逼在于,他僅在開頭來一句:
普里戈任死了,不禁讓人想起韓信。
然后,通篇文章就沒再提此人此事一個字,更沒有提什么普丁呀,演員小澤呀。
但,就這種邊緣文章,還真是直指人心。
憑我這點文學素養(yǎng),印象中,這些年能寫出如此逼格文章的,恐怕就只有上世紀的汪曾祺。
當代寫作者,恐怕也就只有易中天一個人,真正練成了汪氏神功。
他倆寫作,都是短句,都重意象,都在求淡求拙,都是點到為止,都是余味無迷,真是妙不可言。
這種寫法,通俗平白,看似容易,其實,非有大智慧不可。
我,雖然隨口能背出很多汪曾祺文章,但,就是寫不出人家那個氣,那個味,還有,那種深度。
今天易中天這文章,就做到了。
從技術(shù)上分析,我覺得,易中天這篇,就如同汪曾祺那篇《玉淵潭的槐花》一樣,都是經(jīng)典表達。
汪曾祺那文章,也只是在開頭說了句:
玉淵潭槐花開了,如下了一場大雪。
然后,整篇長文,就再也沒寫槐花或槐樹了。
汪老寫的都是養(yǎng)蜂人的生活瑣事,家長里短,都是娓娓道來的。
只是,在文章結(jié)束,他寫到看見養(yǎng)蜂人的卡車開走了。
然后,就是以這樣一句話收尾了:
玉淵潭的槐花落了。
這意境,這筆觸,這收放,簡直了。多少年來,我背起來,都是槐香沁心,余味無窮。
所以,今天看到易中天寫《普里戈任與韓信》,就忍不住要與大家分享一下閱讀體驗,不知道你們是喜歡,還是煩我。
那下面就說說內(nèi)容。
易中天也很會講故事,他全文都在講韓信的成功與失敗,性格與處事,每個小故事也都很有啟示意義。
在大方向大框架上,普里戈任與韓信確實有太多的相似性。
這一點,我特別同意易中天的這樣總結(jié):
這幾句點到位了:選擇不徹底,不如徹底不選擇。叛徒不比惡事做絕,就是自絕于命。
但是,我覺得這么類比兩個不得好死的人,又覺得不夠。
我這個人,網(wǎng)名叫”老將“,人生志趣,就是研究古代將軍。韓信,就是我?guī)Ыo我感情最特殊的一個。
所以,我想說點內(nèi)心感想——韓信身上的人性之美和感恩之德,是千年歷史風云都吹不散的。
在戰(zhàn)爭敘事下,死亡和屠殺是免不了的。
但,普里戈任只是純政治工具和殺人機器,在樸素人性方面,他遠沒有韓信身上的東方傳統(tǒng)傷懷之美。
韓信是個武夫,但他連愛情都要疼死個人。
我不想用文字描述,請大家看這段視頻:
我每次看,都有一種想哭的感覺。
一個男人,征戰(zhàn)他鄉(xiāng),永失我愛,而且,搶走最愛女人的,還是當年欺我辱我的壞逼。他這心,得多疼呀。
韓信是沙場殺敵者,但,他也有人性的善,還是懂感恩的漢子。
當年,韓信混到連飯都吃不上,靠著漂母給口吃的才活了下來。
后來,他富貴還鄉(xiāng),那就是在“千金酬一飯”。
特別是在漂母死后,韓信更是“增陵以報母”。
在悲傷哀痛中,他令十萬大軍每人兜一兜土,撒在安葬漂母所在,由此筑成一座山高的墳冢。此,正是江蘇淮陰漂母墓。
這就是節(jié)義呀。
現(xiàn)代戰(zhàn)爭最可惡在于,完全以無恥的利,消解了傳統(tǒng)的義。
所以,我同意易中天拿韓信類比普里戈任的命運輪回,但是,還是要強調(diào)一下韓信的人性底色。
只要有點良知和人性,都不會從普里戈任這種戰(zhàn)爭機器身上看到韓信的人性之光。
至于那種看”普里戈任之死“像死親爹的腦殘粉,拋開立場不說,這種人肯定也是人性泯滅者。
他真死爹了,也只會假悲傷。
當今社會,最大的遺憾,就是在人性和科學上,敗給了很多莫名其妙假大空的東西。
再說說小日本排核污水的事。
今天下午,我朋友圈里搶鹽的信息就在飛傳了。
這場景,簡直就是12年前那次福島核電站排冷卻水造成國內(nèi)搶鹽的翻版。
還真別說,其中有個搶鹽者,還是我的中學同學。12年前,他就是背著蛇皮品袋,沖到超市,在搶鹽一線奮力拼殺。
12年一道輪回呀。不知道,這哥們當年的鹽是不是吃光了。
他這一生呀,要么在搶鹽,要么就是走在搶鹽的路上。
只是,一個大老爺們,活到這把年紀,還在為那點鹽拼搶,也真是人間不值呀。
要我看,他這腦子,或許還真是因為吃鹽太多,給吃壞了。
其實,我看待這些事,真沒別的新觀點,完全就是從人性、文明、科學的角度,說些人話,說點常識。
問題是,在野蠻和愚昧面前,不止文明,有時連科學都是節(jié)節(jié)敗退。
特別是,有些大旗一扛,那是迎風獵獵的,就只能聽到這種風聲雷動了。
今天,朋友圈里很多人都在痛罵日本往海里排核污水,在感嘆以后再也不敢吃海鮮了。
其實,生活真相是很殘酷的,我悄瞇瞇打量了這類人,不得不刻薄地說,越是這些人,越是屬于沒吃過海鮮的那種人。
主要,他們就是真的吃不起。
同樣是在朋友圈,也有幾個朋友也在考慮,如果以后在國內(nèi)吃不到那種海鮮日料,他們會不會直接撲向日本。
生活真的很殘酷,偏偏說這話的人,不僅是真的有錢,而且,還是高知階層,既讀了萬卷書,又走過萬里路。
活在今世,對很多事,我們都只能“看破而不說破”。
作為一個現(xiàn)在天天還在帶娃玩海的漁村人,現(xiàn)在每天看著娃兒在大海里快樂玩鬧,看著他們天天猛啃撿來的新鮮海貨,我是鐵了心了——以后每年夏天,還是讓他們回到海邊過這種人生。
所以,從情感和立場上,我完全與國家立場是一樣的同,痛恨小日本干這種壞事,在無數(shù)人心中植入安全恐慌。
當然,這些年,我從鄉(xiāng)村擠進城市,也算是走難闖北的人了。
從吃喝上講,我應(yīng)該沒喝過“大頭娃娃”奶粉,但,像什么“金華敵敵畏火腿”,什么帶“瘦肉精”陽性生豬肉,什么用“地溝油”燒的菜,什么含“蘇丹紅”添加劑的雞腿堡,還有說著都惡心的老壇酸菜,我可以肯定地說,絕對都掉過坑。中過槍。
也許是我命賤,也許是我皮躁肉厚,這些年,我越來越不怕吃到有害食品了。
有時,我甚至有一種幻覺,覺得自己已經(jīng)百毒不侵。
當然,對于小日本排的核污水,我沒有一驚一乍,主要也太相信科學會說話。
在我看來,人類違背文明選擇野蠻是死路一樣,人類違背科學選擇愚昧也同樣也是前路暗淡。
我就納悶了,狗日的小日本,竟然給自己率先下毒:操蛋的美帝,竟然也跟著作死,他們不就是在自尋死路嗎?
有時想想,別拉它們呀,有它們做墊背的,我又還怕啥。
所以,相信科學吧,我們的科學一定會給出最公正的測評。
不好意思,現(xiàn)在對熱點事件,我只能說些生活感受,說點文明科學,也只能說到這步了。
即便如此,我也知道,面對我的真誠與善意,有時我與一些人仍然無法做到互道一聲”珍重“了。
那就只能互罵一句"傻逼”吧。
總之,不論何時何境,人性和文明,就是我心中最為高貴與燦爛的兩盞圣燈!
PS:全文完,3016字:今晚文章,點到為止,你會不會特別喜歡這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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